小说 天使喵《水浒英雄武松》武松被诬为盗贼 在持续的屈辱沉沦 第三章
炙热的背包
2025-01-01发布 0播放
《水浒英雄武松》
作者:天使喵
是一篇水浒同人耽美重口肉文(超虐+H向)
小说简介:
故事接原著《水浒传》中“醉打蒋门神”之后。武松被张都监(张蒙方)请入都监府担任枪棒教头,英雄生性爽直,以为受到赏识重用,实则落入蒋门神一伙的报复圈套。
中秋夜,武松酒后被诬为盗贼,遭军汉捆绑殴打,落入蒋门神手中。从此,昔日打虎英雄被彻底凌辱、虐待、调教:包括殴打、灌酒、脚辱、SM刑具、性虐等极端情节,身体与精神双重摧残。武松虽力大无穷、意志坚强,但身陷牢狱与诡计,空有一身武艺却无力反抗,最终在持续的屈辱与折磨中逐渐沉沦。
第一章:
却说武松杀了蒋门神一干人,来到城边,寻思道:“若等开门,定被官家抓住。不如连夜越城而去。”便从城边踏上城来。这孟州城是个小去处,那土城也不甚高,被武松翻了过去,就城墙下脱了鞋袜,挽起裤子,抓扎起衣服,从城河里趟过对岸,却想起来包袱中还有施恩送的一双多耳麻鞋,取出来穿在脚上。听城里更点,已打四更三点,武松自道:“这口鸟气,今日才出。此处虽好,却不是我留恋之处。”于是转身往东边小路而去。

走到五更时分,天色已经朦朦胧胧,此时正是十月半天气,刚才越墙泅水,衣服都已经湿了,现在黎明前后,就觉得冷起来。望见一座树林里有一个小小古庙,武松奔入里面,生了堆火,脱的赤条条将身上湿衣烘烤着,翻身躺在香案上,武松一夜辛苦,也觉得困倦,身上的刑伤也隐隐做痛,那里还熬的住,不觉盹着了。
这时天还未明,那堆火却逐渐的黯淡了。就从外面蹑手蹑脚走进四个人来,先看了看熟睡的武松,互相打个手势,分别取出绳子来,就将武松四肢轻轻拢住,用绳索在香案的腿上各自绕定,发一声喊,绳索拉紧,将武松手脚牢牢绑住。武松从睡梦中警觉,一抬身才发现手脚都遭绳索捆绑,欲待挣扎时,却早被两根挠钩搭住,有两人又将一根长绳,在武松的身体缠绕了数十匝捆在香案之上,哪里还挣的脱。
其中一个黑脸的的看武松还在挣扎,就一拳擂在武松的胸膛上,武松闷哼了一声,那人笑道:“这鸟汉子却健壮的很。”又用手在武松身上拿捏,武松黑暗中看不见那人面目,只觉得一只干燥,冷硬的手在自己的胸膛,小腹上来回摩挲,也不知道这帮人打的什么主意。
那黑脸的就道:“老四,取点火来让我看看这小子的摸样!”旁边一个答应着就去佛像前取下一节粗大的蜡烛来,用火石打着,递到武松身前。武松被火光一照,却看不见那四个人的面目,就听那黑脸的道:“不错不错。”说着又用手在武松的脸上乱摸,武松气愤起来,使力一挣,黑脸的汉子叉开手按住武松,那手擎蜡烛的老四却吓的手一抖,把几滴灼热的蜡油洒落在武松身上,武松感到胸前一烫,忍不住呻吟了一声。老四就骂道:“贼汉子,被绑成这样,还想挣扎,倒吓坏了我。”便倾斜了蜡烛,只管把蜡烛油滴到武松赤裸的胸膛上,武松疼的闷哼,待要反抗,其他三人把他的身体手脚按住,又遭绳捆索绑,如何能够逃脱。
那黑脸的一手按在武松脸上,一手掐着武松的乳头来回拈动,对老四说:“往这里来点!”老四依言把蜡烛移过来,却看见武松乳头上银针穿的伤口,道:“这汉子有些古怪。”黑脸的也已经看到,就道:“老三,把你的钢针取几个给我。”旁边老三在身上取出几只两寸长的钢针来递过来,黑脸的接在手里,拉扯着武松的乳头要用针去刺,武松怒道:“我与你们素不相识,为何这样作践我!”老四跳一步过来,叉手撑开武松的嘴,把那小臂粗的蜡烛戳在武松的嘴里,武松立时做声不得。老四又转身去神坛上把另一边的蜡烛也取过来,就着武松嘴里的蜡烛点着了,掌着蜡烛给那黑脸的道:“老大慢慢玩他,且让我看真一点。”
黑脸的老大嘿嘿笑了笑,就把那钢针对着武松乳头上原先的伤口扎了进去,钢针立刻对穿而过,武松被塞了半截蜡烛在嘴里,虽然疼痛,却也是只“呜呜~!”哀鸣。不一刻,另一个乳头也被用钢针穿了。旁边按腿的老二笑道:“老大,这个小子底下竟然有反应呢!”大家回头一看,只见武松的阳具居然逐渐的昂扬起来。老大也笑道:“既是这样,就让他更快活些!”又取了一根针在手,拿住武松被挑拨的坚硬的乳头竖着穿将过去,武松嘴里含糊不清的叫唤着,身体摇晃,又有蜡烛油滴落在脸上。老大也不歇手,把武松两个乳头上都用钢针十字型穿了,武松疼的浑身颤抖,下体却不知为何,更加坚硬起来。
四个人的眼里也闪着异样的光彩。老四把手里的蜡烛侧过来,将蜡烛油滴在武松的乳头上,武松禁不住发出呻吟,几个人哈哈大笑,以此取乐,不一时,武松的两个乳头都被蜡油蒙住。待蜡油冷却,老大又把蜡烛放在钢针的尾部来回烘烤,热力传到钢针上,深入肌肤,同时,蜡油也被钢针上的热量融化,沿着身体流淌下来。武松只觉的胸前如同蚂蚁黄蜂嗜咬,痛苦不堪,而身体受到如此刺激,却更加的兴奋起来。
老二看武松的粗直肉棍挺动着,流着晶亮的液体,笑道:“看这小子爽的不行,只怕要出呢!”老大道:“哪里就那么容易,咱们还没有玩够呢!”命老四道:“去把他老二用皮绳扎住,让他过瘾!”老四从未见过如此场面,只看的脸红心跳,颤抖着手握住武松的阳具,不想武松几声呻吟,便射出来,老四躲不及,被喷了个满脸。
众人哄笑着,老四骂道:“这汉子太无礼,定要好好这么与他!”不等武松的阳具软下,一把拽在手里,用皮绳从根部狠狠捆了,连同两颗睾丸一起绑扎成粽子形状。
几个人将香案推起,把武松成跪姿放在那里,他嘴中蜡烛里滚烫的蜡油立刻倾洒在身上,更有大量的滴在他被捆起起的阴茎上,这一番折腾,武松早没了挣扎的气力,只痛的满头大汗。
眼看着武松嘴里的蜡烛燃的尽了,老大拔将出来就在武松的肩头按熄了,武松吃疼,张嘴欲呼,又哪里容他做声,早将一坚硬勃起的黑色大棍戳进他的嘴里。武松的身体在绳索里本能的挣扎扭动起来,剧烈的抽动使他几乎喘不过气来,他努力想吐出嘴里的肉棍,却更使那人发起狠来。只把那白色的精液射了满嘴,那老大喘吁吁的道:“全给我吃将下去,要漏掉半滴,须饶你不得。”武松无奈,只好将嘴里咸涩的黏液吞进肚去。
其它几人又如何肯放他过,大家依了次序纷纷上阵,只把武松干的头昏眼花,不辩南北。
看外面已经是正午时分,众人把精疲力尽的武松解放开来,用绳索将手脚反剪着捆了,将嘴里塞了半截蜡烛,兜头麻袋装了挑在长棍子上,浩浩荡荡志得意满往庙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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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四个人到了将麻包拖进村子,行不到三五里路,到了一所草屋外。那老大就向里喊道:“老板在吗?咱们送野货来了。”里面的小二听见,跑将出来,却是个傻愣愣的少年,答道:“老板外出了,要到夜里才回来。不如你们自己放在里面。”四个人答应了,将武松带到后院土牢,径直倒掼在墙角。听见麻袋里一声闷哼,打开来看时,武松已昏了过去。
那傻小二跟进来道:“老板交代,定要活羊。”老大答应了一声,上前去检查了一下捆绑武松手脚的绳索,然后道:“大家都疲累了,老四在这里看守着,且让我们去睡上片刻,一会好来换你。晚上交了货,咱们也去赌上一赌,试试手气。”
却说众人出去,独留着老四在这里,便上下打量横在那里的武松,虽是虎落平川,仍然威风凛凛。老四左右无事,便去门口缸里舀一瓢冷水,就着武松头直浇下来,武松呻吟了一声,悠悠醒转。老四拿了把椅子来,坐到武松身边,伸手掏出武松嘴里的塞口物,问道:“看你身上尽是伤痕血迹,却是从哪里来的?”那武松不去理他,把脸扭向一边。不管老四怎样发问,武松只不做声。老四恼怒起来,点了蜡烛要往武松身上用刑,却见蜡烛只短短的一截,站起来又把那截蜡烛塞在武松的嘴里道:“既然你不说话,索性就咬着蜡烛头吧。”想起刚才将肉棍子拼命在这汉子的嘴里抽送的情景,不禁又有些按捺不住。
忙起身跑到外面去买了几根大蜡烛来,又见武松身上很多冷却了的蜡油,便动手仔细拨的干净,这才坐回椅子上,点了蜡烛,把蜡油一点点的滴在武松身上。这伎俩却也玩的娴熟了,只往乳头,阴茎那些敏感部位滴落。
看着武松翻滚挣扎,老四开怀大笑,脱了鞋袜拘在椅子上,一边折磨武松一边悠闲的扣起脚来,那脚也不知道多久不曾洗过,手在脚趾缝里打个转,就是一手油腻,老四凑过去闻闻,连自己都皱眉头。眼看蜡烛要燃完了,老四把蜡油往武松胸口上猛倒了些,然后将蜡烛竖在他的胸膛上,那只抠过脚趾的手伸到武松鼻孔前让他闻,武松厌恶的转过脸去,老四哪里肯罢休,跪在武松头顶,用膝盖将武松的头夹的牢固,将手指在武松的鼻孔里一阵乱戳。
又掏出武松嘴里的大蜡烛,也点燃了用蜡油粘在武松的胸膛上,火焰飘摇,蜡油横流,武松感觉到了皮肤的灼热,不禁大力挣扎起来,老四就把那湿腻的脚玩弄着武松道:“你舔干净我的脚,我就把蜡烛熄了,不然就把你点了天灯也不错。”不等武松反应,把脚指头硬塞进武松的嘴里。
武松还待反抗,老四用另只脚夹住武松的鼻子,武松呼吸不得畅通,张嘴吸气,被老四那只脚更往里插,连嘴都合不拢来,只得伸出舌头,向那脚缝里舔去。老四从新点上一只蜡烛举在手里,这才把武松身上的火熄了,一边用蜡烛烫武松乳头上的钢针,一边用脚趾逗弄武松的舌头。武松忍着疼,仔细的舔着那肮脏的脚,只觉得满嘴腥臭,老四拨弄着武松乳头上的钢针,使他不得不把又咸又涩的口水都咽了下。
几只蜡烛下来,只见武松满身蜡油,钢针被蜡烛烧的发出暗红,隐隐透出皮肉烧焦的臭味。武松的舌头也开始笨拙起来,嘴被老四的脚撑的发麻,他呻吟着,一任老四满是唾液的脚掌在他的脸上挤压。看着武松被捆扎的阳具挺直着在空中晃动,老四把蜡烛按在武松的大腿内侧,瞬间的剧痛使武松的口中发出嘶哑的叫声。
两只袜子被塞进他的嘴里,老四费力的揪起武松,把他的双手绑到前面,然后穿在房柱上挂下来的一个铁勾上,拉动铁链,将武松吊将起来,脚尖艰难的支撑着地面,鼻子里喷着粗气,老四又把注意力转移到武松的阴茎上。
阳具上捆绑的皮绳被松开,老四蹲下身来将粗大的肉棍抓在手里,武松想躲开那双手的抚弄,却如何能够,眼看着自己的下体更加的涨硬,他咬着袜子克制着焚烧的欲望,一阵让人心动的热却突然传来,那老四竟然将武松的阳具一口含在嘴里大力的允吸起来,武松的胸膛快速的起伏着,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这奇妙的快感而颤抖起来。
老四的舌头舔弄着他的马眼,并把他的棍子尽可能多的吃进嘴里,那双手更着意在他的股缝间摩挲着,手指点戳着他的睾丸和肛门,武松被吊起的双手逐渐的失去了知觉,双脚也因为勉强的站立而开始发麻。
老四吐出嘴里的肉棍,看着那鲜艳欲滴的龟头上淫水四溢,就用手指在上面揩了揩,往肛门处一阵涂抹,然后出力捅了进去。一声呻吟,老四又把武松的阴茎叼在了嘴中,他吞吐着那根火热坚硬的棍子,合着节奏手指在肛门里抽动着,并因为这巨大的快乐而淫叫起来。
被捆绑着手脚吊在半空的武松也不自觉的开始耸动着腰部,含着袜子的口中发出呻吟。
老四嘴里的黏液顺着嘴角流出来,老四随手擦了涂在武松的腿上,却执拗的继续蹂躏着武松的阴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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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等老大等人一觉醒来看时,只见武松手脚被缚,吊在那里,浑身尽是汗水和精液,嘴里塞着袜子,更哪里发的出一点声音。再看老四时,也是满脸满嘴的黏液,胸前衣服也已经浸湿,裤裆上大片的渍迹未干。老三笑道:“原来四弟在这里自个快活!”
老四见众人来了,待要站起,只觉得腿软头晕,想要说话,却连口舌都不爽利了,只是傻笑。
那三人也不理他,老大就说:“看着天色已晚,老板也就快回来了。不如先把这小子洗剥干净了,等老板回来罢。”于是,把武松手上铁勾除下,押出土牢,直拖到厨房去,按在案板之上,反剪双臂,在桌案下边捆定,拔了乳头上的钢针,将身上的蜡油楷去,老二提了桶过来,把武松嘴里袜子掏掉,骂道:“这老四也会玩,叫这小子吃他的臭袜子。”便用刷子蘸了水在武松身上洗刷。
旁边的老三却见方才老四玩的疯狂,不觉得也动了那念头,就用手在武松下体上乱摸,老二就笑道:“莫不是三弟还要耍耍!”老三红了脸道:“我见这汉子身上毛重,先清除些好蒸!”说着就抓起武松一条腿,把小腿上的毛一把揪下十几根来,只把武松疼的大叫了一声。
老三见武松挣动,更来了兴致,取绳子由房梁上垂下,将武松两条腿都高高吊起,便上去抓住小腿上毛浓密处又是一拔,武松惨叫,喊道:“住手!啊 --- !唔唔~”却被老二从墙角菜蔬里拉出一根红萝卜插进嘴里,道:“再拔,再拔!”老三越发开心,顶着坚硬的裤裆,两只手就在武松的腿上,此起彼落,上下飞舞,那腿毛被揪的纷纷落下。
老大见两人又玩将起来,只好道:“罢了,反正要杀了的,索性大家玩的痛快些!”见武松挣扎的凶猛,又取绳索在武松当胸穿过绑在案板上,绕了十几匝,在小腹部打个结,又将两股绳子分开从武松裆下穿了,将腿也分别捆住,再扯向头顶绑的结实了,武松成了砧板之肉,哪里还能动弹。老大回身取了盐罐来,将盐就洒在武松的乳头上,那盐粒进到钢针穿刺的伤口上,钻心的疼痛。武松牙关紧咬,把塞在嘴里的萝卜一咬两断,“噗!”的一声吐出来骂道:“贼厮鸟,如此折磨我,做鬼也不放过尔等。”旁边早有老二将那断掉的萝卜拾起来塞了武松满嘴,又取了擀面杖横卡在武松的嘴上,用绳子栓住两头在脑后绑死。
武松被这通折腾,阳具不知不觉又已经坚硬如铁。老三笑道:“这汉子身体忒也壮实。”就用肩膀担着武松两条悬空吊着的粗腿,双手勾住武松身上的绑绳,拧动屁股又把恶根塞进武松体内。这一番淫乱,三个恶贼,人人奋勇,个个争先,直把武松干的死去活来,身上满是精液,汗水,也分不清楚是谁射的精,是谁流的汗。
那屋里老四闻声过来,见了道:“又说我自己开心,你们怎的不叫我?”就推开复趴上去的老三,掏出自己的阳具耍弄,哪知一晌玩的过了,却如何都不勃起,又被众人耻笑,怒将起来,抓住武松的粗大肉棍摔打,又用手指在武松的肛门里一阵乱捅,骂道:“偏你这么好身板,我杀了你看你能奈我何!”
老二见他恼了,递个萝卜过来,笑道:“塞到肉里,红烧了罢。”老四登时大乐,掰开武松淫水流淌的屁股就要往里插落,老大举着盐罐道:“需放些调料,味道才好。”老四连忙点头,却不接盐罐,到柜子里翻出辣椒来,众人大笑道:“数你阴狠!”
一把辣椒被塞进武松的肛门,老四用手按住猛蹭,武松惨哼着,下身却火烧火燎,不可克制,老三按住武松奋力挣扎的身体道:“可惜又弄的肮脏了,还要重新擦洗。”老二笑道:“都是精华,如何就脏了,一起上笼蒸来吃了,应该补养才是。”老四被辣椒呛的咳嗽,仍然在武松屁眼里抠弄,眼睛被辣到,用手去擦时,更辣的厉害,抬头时,满脸的眼泪,忽然看见武松那粗直的肉棍,顾不上自己眼睛疼痛,又用沾了辣椒的手在按住武松的阴茎大力的揉搓起来。
武松被搞的痛不欲生,老二拿过老四手里的萝卜,又捅进武松的肛门,武松疼的一挣,精液夹杂着呻吟怒射而出。
武松只觉得下体又烧又蛰,几乎失去知觉,心里寻思道:“却撞在这一帮恶徒手里,死得没了分晓。早知如此时,不如去孟州府里自首了,就是吃了一刀一剐,却也留得个清名于世!”如今手脚被缚,遍体鳞伤,身子捆在案板之上,如同待宰的羔羊,更有那淫恶的折磨,屁股里插了萝卜,阴茎上抹了辣椒,嘴里被卡着擀面杖,就是想咬舌自尽也不能够。
正自寻思,外面却有个声音道:“我来也!你们不要动手,我自来开剥。”话音未落,两个人走了进来。武松看时,前面一个妇人,背后一个大汉。旁边的四人道:“老板回来了。”那两人定睛看了武松,那妇人惊道:“这个不是武松兄弟吗?!”后面的大汉大惊道:“兄弟怎么这般摸样?快解了我兄弟。”武松口不能言,细看那大汉不是别人,正是菜园子张清,这妇人便是母夜叉孙二娘。
这四个人吃了一惊,哪里敢怠慢,连忙把武松身上的绳子解了,松了咬口,将肛门里的萝卜拔出来,取些菜油涂抹在下身上。四人就跪在地上道:“我们四个,都是张清大哥的喽罗,去林子里寻买卖,却见哥哥从小路来,身上湿漉漉又都是血迹,却在土地庙里歇,我们四个不知道是什么人,要不是张大哥吩咐道‘只要捉活的’,怕早坏了哥哥性命了。正是有眼不识泰山,一时折辱了哥哥,饶命则个!”说完只是磕头。
张清夫妻两个笑道:“我们也是挂念着你,这几天只要他们抓活的。他这四个色徒,却把你这么对待,如何知道我们的心意。”又对四个道:“如不是我兄弟困乏时,不说你这四个,更有四十个,也近他不得。”
武松虽倍受凌辱,但想到与亲人相逢,却也不好见怪,又想到:这一副身体,在那孟州牢狱之中,飞云浦板桥之上,又何尝少过折磨,当下也不再和四人计较,反而唤起他们来道:“也不怪你们。要不然,也不能和哥哥嫂子团聚。”四个人听了这话,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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